开始
再往后,便不再只是言语间的撮合,我有了第一个记忆。
记忆产生的瞬间,眼前的画面是如此的模糊,以至无法辨认。我记不清了,只是仿佛那是在两个不同的地方——
一块草坪,或是一个房顶。
曾说起过有一个院子,院子中有许许多多的东西。例如结伴而行的学生,相依相偎的情侣,匆忙奔走的路人,欢呼雀跃的孩子。当初我就是孩子之中的一个,整日欢天喜地、无忧无虑。院子周围的一切与我无关,我也就不加在意。只是偶尔砸几片玻璃,打几场小架,便如平时栽几个跟头一般,都是寻常不过的事。
但我并不常跟着他们一起瞎起哄,所谓的恶作剧、搞破坏之乐的事我干的事少之又少。这并不是因为我乖,即使大人们常常这样夸我。相反,是因为我怕。
其实小时候,完全没有“乖”的概念,想的便是不闯祸就好。而大人们则觉得坐着不动就是最好,只可惜我水平不高,无法办到。而闯祸,则是一件天大的麻烦。我看到过有的孩子被他爸爸使劲地打屁股的情景,也看到过哪个伙伴惹了事,被关到门外不给吃饭的样子。对于我来说,便成为了一种极大的恐惧。饿肚子的事我是不会干的,所以要“乖”一些。。。